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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曲村庄|沙泉镇坡底行政村
发布时间:2022-05-10 浏览:

  核心提示:(河曲政协征稿语) 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己。今日的美丽河曲,由历史的尘埃里走来。千年轮回,只在一瞬。对于我们生于斯,长于斯的故乡,其历史,风俗、古迹、人物、文化、产业等层面,我们有责任有义务去潜心追根溯源,倾情寻脉觅魂,觅其源、清其流、瞻其前,虑其后,为子孙后代留下历史的印迹。

  文化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灵魂。我们要充分发扬乡贤对本乡本士的热爱,搜集家乡的各种史料:建筑,地貌、古会、墓碑、族谱、民歌、风俗、传说,娓娓道出村姓源流和家乡琐事,创作出溢满乡情和温情的村志文稿。寄望这部重视乡土历史文化的作品,唤起我们对昨日,对乡土的根的重视。

  坡底村,因地形得名。位于河曲县南部翠峰山下,朱家川河北岸。背靠坡底梁,遥对寨子山,门前一片平阳。现有88户247口人,耕地685.29亩,退耕还林还(草)746.5亩。与沙泉镇、高坡村、大耳村相连,无地理分界。

  国道338(原忻保公路)、神朔铁路、神河铁路穿境而过,距离阴塔火车站仅三公里,另有县乡公路、村村通公路数条。东南与岢岚县、五寨县接壤,西距保德县城不到五十公里,四通八达,交通极其便利。

  坡底村平均海拔1289米,境内土层深厚,梁峁相间,沟壑纵横,整体地形东南高西北低,大体以“六梁”、“五沟”、“四峁四咀”、“三坪”、“二堰”、“一条河”组成。全年平均日照2800小时,总辐射值142千卡/平方米,年平均气温约8.5℃。1月份最冷,最低气温可达零下25.5℃,7月份最热,最高气温可达37.2℃。无霜期为115天左右,年平均降雨量为400—500毫米之间,多集中在7-9月份,春冬多刮西北风,夏秋多刮东南风,平均风速1.5米/秒左右。每年春季要刮两三场五级以上大风,黄土飞扬,严重时形成沙尘暴。

  坡底村以杜姓为主,另有王、李、席三姓。根据杜氏祖坟碑文记载,建村大约在明朝嘉靖年间。相传杜氏第一代祖先生有四子,四兄弟的后代依序形成了坡底村杜姓现在的大门、二门、三门和四门。

  清朝咸丰年间,全县区划为五都四十九甲,坡底村为中信都5甲。1940年(民国29年)河曲解放,河曲行政区划为7个区,坡底为行政村,属7区管辖。1958年成立人民公社,坡底村属沙泉人民公社管辖;1984年人民公社改为乡,坡底村属沙泉乡;2000年全县合乡并镇,阴塔乡合并于沙泉乡,坡底村属沙泉乡;2019年撤乡并镇,赵家沟乡与沙泉乡合并为沙泉镇,坡底村仍属沙泉镇管辖。

  坡底村既无森林亦无煤铁等矿产资源,黄土底下埋藏的主要是花岗岩和石灰石,含水层破碎,浅表地下水非常匮乏。但土地较为肥沃、宽广,极少有绝收之年。改革开放之前,村民的主要收入是种植业和养殖业,其中种植业是主业。农作物主要有糜子、黍子、谷子、高粱、玉米、土豆、小麦、豆类及黄芥、胡麻等。五十年代曾经试种过冬小麦,但因缺水和寒冷以失败告终。而养殖业方面一直没有成规模地发展起来,历史上牲畜存栏量最高时期是大集体时代。那时集体饲养有数量可观的牛、驴、骡、马、羊,村民几乎家家养猪喂鸡,生猪、鸡蛋支撑着一个家庭的油盐酱醋和孩子的学杂费以及头痛脑热的医药费,是“活钱”的主要来源。包产到户后,饲养规模逐步下降,现在几乎为零。

  坡底村和其他村庄一样,经历过“人民公社食堂制”和“农业学大寨”时代。那时,村民的生活状态可以用一句话简短概括,即:吃不饱、穿不暖、一年到头穷忙。尤其是粮食,缺粮少吃几乎贯穿了整个“农业社”时代。为了增加产量,能开垦的所有荒地几乎全部开垦,甚至在很远的山上设立“羊庄子”,除了放牧缺乏水草资源的牛羊外,还能给垦荒种地的村民提供吃饭打尖场所。然而,这样做除了粮食产量没有显著增长,年景稍差点照样缺吃少穿外,带来的显著后果是:山上本来就稀少的植被遭到毁灭性破坏,水土流失明显加剧,村民取暖做饭烧柴无处樵采。但尽管如此,坡底村每年都要向国家上缴大量“统购粮油”,成为那时县里的“粮油库”。

  另外,土改时坡底村的私人“油坊”自然成了集体经济的一部分,并得以持续生产。在那个艰难困苦时代,一个小小的作坊发挥了巨大作用,村里拴起了“胶皮车”,常年四处收购油籽兑换油品,当别的村只能按两分配食用油的时候,而坡底村则是按斤分配,人口多的家庭分油时用水桶往回担。经营利润不仅滋润了村民的锅盆肠胃,也为县域经济发挥了作用。

  集体饲养的牛、驴、骡、马,除耕地拉车外,每年冬季还要为村民去保德县(荣家沟)拉炭、驮炭,所需费用工分抵扣。大户四五百斤,小户一二百斤不等。早先村民碾米磨面的时候也可以免费使用,后来村里添置了柴油机、“小钢磨”和碾米机,碾米、磨面效率显著提高,石碾、石磨逐渐退出历史舞台。1983年通电后,柴油机停用,煤油灯功成身退。

  改革开放以后,种植业逐步退出主业地位,代之而起的是运输业。最早兴起的是小四轮车,三轮车、拉炭、拉石头、拉水、拉沙、拉砖,农忙时拉肥、拉庄稼,贩运粮食蔬菜,用途广泛,收入不菲。最高峰时,坡底村拥有二十多台。后来,随着神朔铁路、神河铁路的开通,阴塔煤台、温家坪煤台运营,村里不少人养起拉煤大汽车。运输和装卸给村民带来了很大的收入。现在,因煤台占用土地,每年有收入.人人有分红。

  总体来说,坡底村资源匮乏,坡陡沟深条件差。村民为了改善生存环境,祖祖辈辈付出了巨大代价。

  “农业学大寨”年代,村民白天进行重体力劳动,晚上还要经常开会,“斗私批修”、学文件、上政治夜校是常态。“四点起床,五点上梁,带上干粮,不怕天凉”是那个时代最好的写照,一年到头没有休息日,就连除夕夜都要干活。在长达十数年的时间内,持续坚持平田整地,独立打坝两座,与沙泉村、高坡村合力打坝一座,动土方量巨大,不仅增加了耕地,而且还极大地控制了水土流失,至今仍在受益。

  包产到户后,坡底村继续坚持平田整地,包括“世界银行贷款”铲地的项目实施,现在村民种植的耕地几乎全部都是梯田平地。田间道路原来人背驴驮,通过多次改造现在都能通三轮车和四轮车,大大提高了秋收的速度。

  坡底村乃至整个沙泉镇,缺水历来就是困扰生活、限制产业发展的最大障碍。解放以后,随着人口增长,人畜饮水困难尤为突出,常有“吃水贵如油”的感叹。坡底、沙泉、高坡、三个村主要依赖沙泉村一眼深达十三丈的大口井和河南面井沟的一眼泉水。而这两处地下水流量极小,担水不仅路途遥远,经常需排队轮流。荒旱年景流量更小,最严重时凭票供应,彻夜等候。人们为了节约用水,爱干净的家庭一家人共用一瓢洗脸水,。大多数人除了夏天淋雨,一生没有正式洗过澡。

  长期严重缺水甚至导致思想观念扭曲,例如,普遍非常反感洗衣服,认为那样容易造成衣服破损、褪色;歧视讲卫生的人,冠之以“穷干净”的恶名。

  差到极点的卫生条件和习惯导致寄生虫【虱子】狂獗,健康水平下降,生活质量几乎无从谈起。为了解决起码的人畜饮水困难,坡底村民进行了长期不懈的奋斗。最早想到的办法是打旱井。但旱井容易淤积,天旱缺水时它也收集不到雨水,效果并不明显,流行几年后全都弃置不用。另外,每年入冬前和沙泉村、高坡村联合起来在朱家川河上打一座土坝,拦截河水可供一冬一春人畜饮用。来年行洪,土坝冲毁,到了季节接着再打。

  上世纪七十年代,在人民公社的领导下,坡底村联合沙泉、高坡两村共同在井沟修了“井沟水库”。但水库和旱井同样“先天不足”,易淤塞、水源没保障,没多长时间以同样的命运而终结。后来又在关帝庙旧址前(沙泉小学操场)钻出一眼三百多米深的机井,虽然打出了地下水,但因缺乏适配的水泵和动力源村民从来没有吃到过。

  八十年代,县里实行“三道防线解水困”(做水窑、铺脑畔、打旱井),采用村民自己出力建造、国家每户补贴的办法,大部分人家在自家院子里修建了小水窑,人畜饮水困难初步缓解,但卫生条件差,水面浮满羊粪、柴草,很难达到饮用标准。为了吃到“放心水”,大多数村民雇佣小四轮到神河铁路指挥部【偏梁河】购买深井水。用水受限,制约生产、生活的局面没有得到根本性改观。

  九十年代,大规模扶贫工作兴起,在下乡干部推动下,乡政府组织坡底、沙泉、高坡、石沟塔四个村村民义务劳动,县里提供管材配件和技术指导,扶贫单位援建水塔及每村一个供水点,从神河铁路指挥部水源【偏梁河】地引来深井水。但因种种原因,仅使用一年多即无法供水,其后埋入地下的铸铁管亦不知所踪。

  艰苦卓绝的努力和无数次的失败不但没有使坡底村民打破资源桎梏的决心减弱,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社会发展需求越来越强烈。进入新世纪,坡底村的自来水梦终于迎来了新的曙光。2008年在村两委的积极努力和县水利局的鼎力支持下获得国家资金支持,在村东口钻探530多米,打出一眼地下水深100多米的深井。管道入户,水质一流,从此家家户户吃上了真正的自来水。也彻底结束了祖祖辈辈没水吃、没好水吃的历史,卫生条件得到极大改观,生活质量有了质的提升,连过去使用的担水桶都成了无用的“摆设”。

  饮食方面,过去主食糜米,夏天喜吃酸饭,佐以大烩菜,是大多数人的首选。现在主食白面、大米,生日喜庆节日多吃油糕、粉汤、炖羊肉、小炒猪肉之类,另外还有莜面鱼鱼、莜面窝窝、莜面饸烙、豆面抿面、碗托、荞面圪坨、山药丸子、凉河捞、耍水河捞等。日常品类多寡全看主妇是否心灵手巧。

  其中,年午饭必定有红条肉;正月初一吃粉汤油糕,初二饺子;初五日出前“送穷媳妇”;二月二“咬银子”(晚上偷吃干馍馍)清明节吃煎饼;寒食节不动烟火;七月十五给未过门媳妇送面鱼;中秋月饼,立冬饺子,腊八粥;腊月二十三诸神回宫,为了期盼灶君“上天言好事,回宫降吉香”,家家户户都吃“胡嘴糕”;

  婚丧嫁娶步骤礼节与县城大致等同,但因地处河曲、保德、岢岚、五寨四县交汇之地,尤其世代多娶保德女子为妻,所以,风俗方面又往往多所借鉴。特别是在口语发音方面,与地道河曲话有很多不同之处。

  禁忌:除夕夜“熬年”禁喧哗嬉闹,禁说不吉利的话,直至子时焚香接神、点旺火燃放烟花爆竹后方可走动;正月初一一大早出行接财神,并全天忌食荤腥;一般同姓不结婚,男女生肖相克(如羊与鼠、马与牛、蛇与虎、猴与猪、龙与兔、鸡与狗等)不结婚。

  旧时沙泉村有规模较大的关帝庙,相约成俗,坡底以及周边几个村共同以五月十三为传统古庙会。解放后古庙改为学校,后逐步将庙宇建筑拆毁,但庙前戏台一直保留至今。是日亲朋云集,唱戏赶庙会三至四天。上世纪“文革”期间,梆子戏禁演,庙会停办,到了那天仅只是“吃一顿好的”而已,传统庙会沦为名副其实的“过嘴节”,文化底蕴荡然无存。“文革”结束,古会恢复。八十年代,乡政府为了推动经济发展,以沙泉村为中心创办逢三集会,五月十三古会应势而起,一度成为周边地区最红火热闹的盛大节日。然而,随着经济、文化的全面发展,人口流失,这一传统古会也渐行式微,如今图有虚名而已。

  坡底村共有六位先辈为革命事业的胜利,在不同战场上英勇奋战,据民政局档案查询,其中杜乃世(1942)、杜长宽(1947)、杜炳泰(1953)三位族人分别在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的战场上献出了年轻的生命。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至今,又有七名族人先后参军,现在仍有一人正在服役。

  杜虎挠、王文魁早在抗日战争时期就加入了党组织,并且在土改时做出过特出贡献。建国后又有十五人加入党组织,至今已故五人。

  尊师重教是坡底村的传统。解放前,勤劳致富的坡底村民,富裕中农、富农、地主占全村人口的百分之九十,据说从本村出发到五寨县三岔镇不用走别人家的土地。卓有远见的祖先对培养子弟上学十分重视。建国后,坡底因适龄儿童较少,本村子弟一直就学于沙泉联校。上世纪七十年代初因陋就简开始独立办学。九十年代,在村“两委”的积极努力下,得到离休老干部杜玉宽的慷慨解囊,给坡底村学校更新了办公设备、桌椅板凳,其他在外的工作人员也纷纷捐资助学,极大改善了坡底村的办学条件,因此,坡底村民受益匪浅。现有行政职称的正师级干部一人(2019年已故),副厅级一人,正处级二人,正科级三人,主治医师两人,注册会计师一人,经济师一人,高护四人。现有国外留学生四名,有获双博士学位一人,在职研究生六人,在校研究生五人,已毕业本科院校十九人,大中专院校毕业五十九人,他们都分布在祖国的各行各业,为了国家的发展和建设闪闪发光。

  坡底村,从地图上的零走到今天,经历了朝代更迭,遭受过外族入侵,既有腐朽没落的孑遗,也有深厚文化的积淀。数百年弹指一挥间,祖先的背影已经远去。今天,我们欣逢盛世,这个小小的村落又一次站在了历史的拐点。她将继续繁荣、稳定地发展下去还是像其他山庄窝铺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恐怕只有时间才能给予恰当的回答。然而,子孙们的记忆将永远传承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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